惠州市私家侦探|月子里跟我恩断义绝的婆婆,现
时间:2021-08-10
惠州市私家侦探|月子里跟我恩断义绝的婆婆,现在求求我替她养老
那个老太太进手术室了? 
她咋那么不信呢,前两天不还中气十足的么? 
陶少芳赶到医院的时候,婆家其他人已经到了,包括她男人大雄。 
老太太一共有四个子女,大雄是老三,前头一个大姐一个大哥,下面一个妹妹,所以夹在中间的大雄就是家里的小透明,连带着陶少芳也不怎么受待见。 
见她还拎着个超市购物袋,小姑子就翻了个白眼儿,意思是,我妈都进去抢救了,你还有心思买东西? 
陶少芳讪讪地把袋子往身后一藏,那不是打折划算么,她没跟小姑子呛声,悄悄挪到大雄身边,撞了下他的胳膊问咋回事?
大雄也不知道,说他妈本来好好的,突然就倒在地上了,可能是上年纪了吧。 
手术时间很长,婆家人都等得有点焦躁,小姑子就有点不耐烦地说:“妈平时身体那么好,怎么会突然这样? ”
大哥就不高兴了:“小妹你这话啥意思? ”
因为老太太出事的时候,正好是在大哥家。 
小姑子因为年纪最小,脾气也最大,就嘟嚷着:“要是做个体检,早知道有问题就不会出这事儿了! ”
大哥就火了:“你这是怪我喽?妈是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让她进医院比登天还难,我平时让她测个血压都不肯,说我是不是想咒她得病! ”
小姑子把头一仰:“那也不能由着妈啊,总得多劝劝! 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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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被气笑了:“你不是妈的贴心小棉袄么?怎么没见你劝着妈去体检? ”
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,陶少芳跟大雄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挪远了点,他们在老太太那里可没啥份量,别把火烧到他们身上来了。 
后来,大姑子不悦地喊了一声:“吵啥吵,妈还在里面呢,你们就开始怪这怪那了? ”
两人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,不约而同地看着紧闭手术室门,脸上露出担忧来。 
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,医生走了出来,揭下手口罩有些凝重地看着他们,陶少芳的心就咯噔了一下。 
老太太没有性命之忧,惠州市私家侦探但医生说关键在于她能不能醒过来。 
婆家众人一下子就炸锅了,怎么会醒不过来呢?大哥非常不解地比划了一下:“就倒了那么一下?! ”
医生解释了一大串医学术语,陶少芳听得脑袋发晕,只搞明白了一件事儿,那就是,有可能老太太会醒不过来,也就是成为植物人,也有可能醒过来,但是失去了自主意识,换句话说,人傻了。 
其他人在问医生能不能想想办法,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把人治好。 
陶少芳却看着那扇虚掩的手术室门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也有点不可置信,老太太真的就这么好不过来了? 
先不提婆家那几兄妹的感情怎么样,他们对老太太的感情还是不错的,先前那些天,四兄妹轮着在医院照顾的,没谁推脱。 
半个月后,老太太醒倒是醒了,但正如之前医生说的那样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,不认识人,语言能力也退化了。 
既然这样,那就没有必要继续住在医院了。 
可接下来怎么安置老太太,又成了难题。 
大哥先说他家不方便,他苦着张脸:“你们大嫂那人吧,都知道的,没啥坏心眼,妈在家住着她也好吃好喝的供着,可现在妈成了这样,你们大嫂哪里腾得出手来照顾妈?我闺女马上要生孩子了,她肯定要去照顾外孙的,那妈咋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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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大姑子也说不行,她一个外嫁女,自己的公婆也还在世,时不时有点病痛啥的,她看顾不过来。 
小姑看两大哥大姐都推,眼珠子瞪老大了说:“那我公婆虽然能跑能跳暂时不用我伺候,可我两孩子一个明年中考,一个大后年中考,我分得开神么?”
他们仨又为怎么安置老太太争论了起来,期间,陶少芳两口子就当了个沉默的参与者,没提任何意见,他们三兄妹也没提他家。 
倒不是故意忽视了陶少芳两口子,而是给老太太养老这事儿吧,婆家人早就默契地认定了,他家不用参与,在医院那段时间,大雄去照顾,是他自个儿的孝心罢了。 
原因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。 
大雄虽说是个儿子,但前头有个大哥了,他又不如大姑子稳重,也不如小姑子嘴甜,在家挺不受重视的。 
当然,老太太做为一个青年守寡的女人,也尽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,该给的给了,该教的也教了,就是少了点亲密度。 
后来,大雄到了适婚年龄,老太太的一个好姐妹只生了女儿,就想招个上门女婿,她看中的人正是大雄。 
在老太太眼里,大雄文不成武不就的,而老姐妹有点家底,给她当上门女婿,那日子肯定过得舒坦。 
再一个,老太太也想帮老姐妹解了难题。 
可没想到,大雄死活不同意,原因就是他跟陶少芳好上了。 
老太太好话歹话都跟大雄说尽了,可他就是死活不肯跟陶少芳散,非要结婚,把老太太气了个仰倒,见陶少芳一次就骂她滚一次。 
如果没有老姐妹要招婿在前,老太太也未必会看陶少芳这么不顺眼,可她觉得是陶少芳的出现,破坏了她和老姐妹的约定,更重要的是,她迷惑了大雄,让他这么不管不顾地反抗自己这个亲妈,这让一直以为可以掌控大雄的老太太心态失衡了。 
后来,老太太说放狠话说:“你想娶那个女人,行,那我就当白养了你这么个儿子,以后,家里的东西你一份也没有,我死了,你也不用回来替我送终! 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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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雄在家跪了三天三夜,最后还是跟陶少芳结婚了。 
而老太太也说到做到,家里的财产一分也没给他们,他俩结婚时,就租了间小房子,在窗户上和门上贴了几张喜字,再去照相馆拍了几照片就算完事了,戒指都没有。 
儿子出生的时候,陶少芳胎位不正,没法顺产,可那会他们手头紧,剖腹产的钱都凑不齐,大雄回去跟老太太求助,老太太一脸讽刺地说:“你们不是能得很么,有心气儿就别来求人! ”
后来,回娘家的大姑子给了大雄钱,还去医院照看了陶少芳两天。 
陶少芳当时不知道内情,以为老太太看在孙子的份上心软了,她自己不好出面,就派了大姑子来。 
陶少芳的娘家在外地,坐月子的时候,她妈扔下家里老老小小来照顾了她半个月,后来她爸在家里不小心摔断了腿,她妈不得已就走了。 
惠州市私家侦探她就想着让老太太来帮忙几天,大雄吱唔找理由拖着,那天趁大雄不在家,她就托邻居去老太太那儿请人。 
邻居身后空空地回来了,她坐在陶少芳面前,犹豫了一会还是黑着脸说:“你那个婆婆啊,太不是人了,我说你生孩子没人照看月子,她就说那关她啥事儿?还说啥你们跟她早就断绝关系了! ”
陶少芳听到这话差点晕了过去,晚上大雄回来,逼问他剖腹产钱的事儿,他这才把那天的事儿兜了出来,她听完就哭了。 
就算她是个外人,可她肚子里的总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吧?大雄总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吧?她怎么能狠成这样! 
大雄手忙脚乱地哄陶少芳,翻来覆去地说,月子里哭了对眼睛不好……他很懊恼,之所以瞒着她,就是不想让她生听见生气。 
老太太是他的亲妈,毕竟有养育之恩在,寡妇失业地把他们兄妹四个拉大,真的不容易,所以有些事儿,他能忍,可对陶少芳来说,就太委屈了。 
最后,陶少芳还在月子里就自己洗衣服,也因为这,落下了一些月子病,每到阴雨天,关节就会酸疼。 
而真正让陶少芳对老太太彻底死心的是几年前的一桩事儿。 
其实那会,由于大雄几个兄妹的和稀泥,他们跟老太太恢复了来往。 
陶少芳心里是埋怨着老太太当年的狠心,可一来她最终母子平安,还得卖大姑子一个面子,再说,大雄这人吧,心善,也软,他念着老太太,自己也不好让他太为难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动着,只不过心里竖着一道墙罢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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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,老房子拆迁,因为地段好,占地又大,分到的金额不少。 
而那些钱,老太太全给了那三兄妹,大雄一分也没有。 
老太太的原话是:“我早就说过,家里的东西没他的份,将来我病了死了,也不用他管! ”
如果说,大雄和陶少芳刚结婚时,老太太心里有气,所以冲动不近人情,那么都过去十几年了,两家恢复了往来,陶少芳的儿子也没少喊她奶奶,她却依旧这么决绝。 
这一次,算是把那点飘渺的亲情都撕碎了,那些天,大雄晚上一直失眠,偶尔还会发现他哭了。 
能多得一份钱,其他三兄妹也就没有多劝老太太,他们各自拿了,打那以后,他们还是会走动,但陶少芳知道大雄的心不热了。 
所以,他们兄妹仨吵得凶时,他就当个陪客,半句话也不多,他们决定了啥,他都只点头说好。 
后来,兄妹仨决定把老太太送去疗养院,费用他们平摊。 
大雄既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,自然没意见。 
可是送去不到半年,有一回小姑子看了老太太回来后就生气了,她说疗养院的人手不够,她去的时候老太太便溺在身上了,眼角还有眼屎,也不知道多少天没给她擦脸了。 
她哭着说:“咱妈干净体面了一辈子,我不想让她临死了还遭这份罪! ”
她闹着要把老太太接回家自己照顾,起码自家人更精心。 
他们本来说好了,每家轮一个月,这样不至于太累。 
可没还没轮完一圈,就出问题了,在大姑子家那个月还没到时间,她突然要大哥把人接走,因为她的婆婆摔了一跤,也要人照顾,她分不开神。 
大哥立刻就跳起脚来说:“那我家也没人啊,上次我老婆把我外孙撇下回来照顾咱妈,这几天我外孙正不舒服着呢,她咋回来?我又做得不细致,万一把妈照顾出别的病来了咋办? ”
小姑子也恹着脸说不行,家里老大的成绩下降了,她每天都得花时间帮老大补课,一天都放松不得。 
大姑子不免又怪上小姑子了,当初在疗养院不挺好的么,现在人接回了,麻烦事儿也多了。
小姑子立刻呛道:“那我能眼睁睁看着咱妈受罪么?! 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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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们又想着去请个护工专门来照顾老太太,反正老太太住的那房子还在。 
可老太太毕竟神智不清醒,他们也各自有自己的生活要过,不能每天去盯着,那护工到底是外人啊,谁知道那人用不用心,偏巧后来又出了个新闻,说保姆杀死了没有反抗力的雇主。 
老太太虽说已经这样了,他们还是希望她能多呼吸几天,活着,比死了让人欣慰。 
大姑子泄气地拍着桌子说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到底怎么办?我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!我这个年纪也不小了,每天心脏都跳得怦怦的,我怕我会死在咱妈前头! ”
他们都在想,要是有个信任的人能照顾老太太就好了,这时候,他们不约而把目光转向了陶少芳。 
陶少芳早年在厂里上班,后来厂子垮了,她也就失业了,一直干的都些是零散的活儿,她儿子也去上大学了,时间和精力她都有。 
于是,大姑子就试探地跟陶少芳说让她来照顾老太太,当然,不让她白干,开给护工多少,就给她多少。 
陶少芳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 
反而是大姑子见她这么痛快,又犯起了嘀咕。毕竟就算先不提这么多年默认大雄不用管老太太的事儿,光说老太太本人跟陶少芳的关系,那就是一笔烂账,老太太一直瞧不起她,前有生产月子仇,后有这么些年来的白眼冷语,往严重了说,她俩算是仇人。 
陶少芳索性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在担心啥,可不管咋说,她都是大雄的亲妈,她现在这个样子,大雄心里头也不好受,我就当是替他照顾的,再说,你们也没亏待过我。 ”
就这么着,老太太搬进了陶少芳家里,起先兄妹三人还有点担心,三五不时找个理由来看看。 
他们每次来,看到的都是干干净净的老太太,没有眼屎没有褥疮,陶少芳还给她按摩保持住肌肉的弹性,慢慢就放下心了。 
后来,家庭聚餐也就改到了陶少芳这儿。 
有一回,他们吃完了饭,一起坐在沙发上的时候,大姑子就先起头,对大雄和陶少芳说:“等妈……她名下那套房子,我们四个人平分。 ”
陶少芳跟大雄对视了一眼,示意他开口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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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雄讷讷地说:“那啥,咱妈不是说过,家里的东西都没我的份么…… ”
大哥嗐了一声:“可你现在照顾了妈啊! ”
大姑子和小姑子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都是妈生的,应该的!而且,少芳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妈,真是没得说! ”
谁也不会嫌钱多,于是大雄从善如流地接受了。 
第二天,大雄出去了,陶少芳替老太太擦身体,她的动作很轻柔,嘴上的话,却十分不客气。
她说:“你没想到吧,你逞能了一辈子,结果你的三个好儿女,却还是违背了你的意愿,大雄还是能得到你的财产,甚至,还让我来照顾你!你气不气?气也没用,反正你也做不了主。你的儿女们还夸我心善,哈哈,好笑不? ”
是的,陶少芳对老太太压根谈不上原谅,有些恨和委屈根本无法和解,但人总要学会跟现实妥协。 
厂子没了之后,她只能打零工,大雄单位的收益也不咋好,他之前下了班还跑滴滴,可后来他有了腰伤,车也不能跑了。 
他们现在住的这房子的贷款还没还完,儿子又快二十了,过几年总要谈对象结婚的吧,你自己的条件好了,才能配个条件好的,要不然,人家姑娘凭啥跟你? 
所以,房子是要的吧?
可凭他们现在的本事,能难给儿子多少支援。 
惠州市私家侦探老太太被送疗养院时,陶少芳就动了念头,但那会她不能提,一是目的太明显了,二是他们没有经历过照顾老太太的困难,就会理所当然地要求她完美。 
等他们知道难处了,才会对接手老太太的自己宽松。 
这不,现在他们次次都夸她用心。 
其实不是她真的做得多么完美无缺,而是自己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,成全了他们的孝心,所以,他们才愿意把老太太的房子分一份给自家。 
至于当年那些拆迁款,陶少芳不会那么贪心地再提了,吃进肚子里的要吐出来有多难,她还是清楚的。